粗长黑红满了好大h 喜欢上自己的爸爸怎么办

热点 2020-06-09 18:15:33

宇佐见对真昼的口出惊人仅仅皱了一下眉头,倒是被他胁迫住的田口医生震惊地出声道:“为什么你会知道?你是...?”

“哎,我是千夜啊。上次真夜不是说过,下次让真昼来打招呼嘛。”真昼对他笑了下,很不严肃地解释道,“他和北山警官的关系这么近,是他干的一下就能看出来了。如果是其他和北山警官不够亲近的人做的,我也看不出什么。那...”她目光回到宇佐见身上,“现在是被发现了,逃跑中?”

这个节点并不是适合讨论问题的时候,因而真昼随口猜测完便道:“北山警官死前给我寄了信,看他的语气早就做好赴死准备了。你们之间如何协定了我不管,但既然你现在想走,就是还有想要做的事吧?我也有关于北山警官的事要问你。”她冲宇佐见伸出手,但注意的保持在一个不会威胁到他的位置,以免他下意识地开枪反击,“北山警官应该告诉过你,我是灵能力者。只有我能,现在也只有我会帮你。放开田口医生吧?要离开也不能一直带着他走。”

如果平常宇佐见应该会更仔细地斟酌吧,真昼观察着他的表情暗想,但显见他现在逃得匆忙,来不及思考太多,又或许,北山真的是在那次见面后和宇佐见说过些关于她的情况的。因为宇佐见正迟疑地缓缓垂下枪口,原本勒住田口医生脖子的左手也松开了。

被宇佐见松开的田口医生俯身咳嗽了两声,这会真昼走上了台阶,也听到了上面楼梯传来的急切的脚步声。她看了宇佐见一眼:“看来得马上走了。”说完又顿了顿,把自己原本提着的蛋糕盒子塞给刚直起腰的田口医生,“医生,这是送你的。看来叙旧又只能下次了。”

“...千夜小姐,你准备带宇佐见警官去什么地方?”田口医生抱住盒子后急切地问,他现在姑且还是从五官容貌上确认了真昼的身份,但望着不知怎的变为普通的黑发黑眸的真昼,他却从那美貌脸孔上感受到了些许更甚于真夜的危险感。真昼没回答他,而是摸出小刀迅速在另一只手手心划了个十字,在血滴下来前伸出去握住宇佐见空着的手:“握紧点,你的枪也握紧点,如果途中掉了就麻烦了。”

宇佐见一句废话都没有地紧握住她的手,显然是个信人不疑的,或者不怕她搞鬼,无论是哪种真昼都会很高兴跟他合作。“田口医生,我只是个跟着去帮忙的人。放轻松点,也许过两天我们就再见了。”真昼说着往上看了一眼,正和从楼上追下来的一个男人看个正着,她当机立断道:“准备好,走了。”

她把宇佐见带到了审议厅附近,这是她下午来过的地方,当时以防万一的做过了灵力标记。“你有你的目的地吧。”真昼边说边从背包里翻出鸭舌帽和口罩递过去,宇佐见配合地接过为自己伪装,“把你的外套给我穿,我们马上去你一开始准备去的地方。有什么话到了再说。”

把宇佐见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背上,好在真昼身材瘦削,穿两层外套在夜色里也不显得臃肿奇怪,还能把她的背包明显挡住。她重把手机摸出来给需要找的人发信,见宇佐见已经去叫车了,便也从善如流跟上去,和他一起沉默地坐在后排,只手上又给丑岛社长去了一封邮件。

宇佐见的目的地是一间类似废弃工厂的厂房,真昼做过灵力标记后随他走了进去,这里堆着不少资料簿一样的东西,也有笔记本电脑,最重要的是还有枪支。神色无波地打量过这里,真昼也没占据唯一的一把椅子,而是选了根堆起来的钢管堆把西装一扔,轻巧跳上去坐了,又把电脑抽出来放在膝上:“我只带了出门用的简易的,处理消息的话还得靠你的那台。”

“什么消息?”宇佐见也卸下伪装,问句被他说的也十足平板。“你想继续调查松崎事件吧?”真昼重新把白天找到的一些资料挑出有用的整理,“我能想到让北山死都在挂心的案子也就是这个了,毕竟外面闹得厉害。对了,现在能和我说说你和北山的协定了吧?”

听宇佐见平铺直叙的讲过一干事件的原委,又看了北山留下来的笔记,真昼合上本子长叹一口气。平心而论,她真是半点都不想理解北山这种为了维护警察整体的声誉就选择自杀的行为,至于他想顺便设计AI中心的事...“他不该让你出手的,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了。”叹惋了一句,真昼又道,“没想到北山警官蛮相信我呵。”

“他说,如果你亲口说要帮忙,那就可以信。”宇佐见如是回答她,真昼心道这莫不是因为上次真夜走前有感而发的一句话带来的错误印象罢...她不再提这一话题,转而道:“松崎事件的发案时间太长了,北山警官手记里的案情相关是一部分信息,我也想办法让人尽量去收集和这件事有关的新闻报道,还有其他的一些消息了。无论如何松崎的释放已成定局,假设犯人真的是他,20年都过去了,他很可能也不会选择再次犯案了。所以你准备盯着他的思路我不反对,但我有一条逆推的方案——”

她把电脑屏幕转向宇佐见,指着她搞到的一张合影:“我需要见一次受害者的血亲,近距离的。然后再去逐一见一遍包括松崎在内的,当年和受害者在补习班有接触的人。如果这样还不能看出他们其中真正的凶手的话...”她抬头望向沉默的宇佐见,“不谨慎的说,那就只有凶手再犯案一次,我才能靠死者的灵息确认犯人了。你应该不会要求我拿出证据把犯人交付审判吧?”

“我只想要北山审议官不白白去世。如果犯人...真的不是松崎,那我要亲手杀了那个愚弄我们的家伙。”宇佐见这么说着又补充,“但北山审议官是不会错的。松崎,绝对很可疑。”

“......”真昼放下电脑,再次翻了翻笔记最后的部分,“所以说我不反对你的思路,这是你的事,我来帮忙也是因为你的审议官送了我一份好大人情...唉,真想不到他能把这么诱人的一条捷径放到我眼前来啊,这下我想不进入公职都难了。”把笔记本还给宇佐见,她重又对着电脑敲起键盘来,“对了,既然你打算盯着松崎,明天就分开行动吧,我晚上再回来这里。你记得记下松崎居所的地址,我之后再黑到那附近的监视摄像头去......”

分工合作。真昼一个晚上都在接收反馈来的信息,多数还是关于当年受害者接触过的人目前的位置的。宇佐见一直在独自练枪,他几乎不和真昼交谈,真昼也乐得如此。说什么互相关照,真昼估计就算自己真的当了公安也只能和这种人共事一二,关照就算了吧。

她第二天依照计划先去见了当年受害者的双亲——果然在疑似犯人被宣告无罪释放的当天,也会有一大群记者跑去蹲守受害者的家人,她混在其中确认了类似受害者的缘线。“接下来得祈祷他们一直对自己的孩子感情够深吧......不过既然还能看到线,总归是还没忘。”

松崎的庭审结果是下午出来。真昼原本打算再次混在记者里直到见到松崎为止,却在见到他之前先发现了另一个人——松崎支援会的会长,一个叫作井野的男人。对方满面笑容的举着【无罪】的判决书跑出法院,跑到媒体的面前,而他背后的缘线,以及隐约能看到的灵——

“宇佐见君,犯人找到了。”真昼直接离开了现场,将电话打给宇佐见,“不是松崎,但他晚上肯定会和犯人一起出席庆祝庭审胜利的欢迎会的。我把地址发给你,晚上在那里集合,我得做一点指认犯人的准备。”

至于宇佐见的想法和心情暂时不在她考虑范围内,真昼自认尽过通知义务后便回了一趟自己家,幸运的是今天母亲就在家中写稿,不必再想办法联络她一次。

在向母亲借走珊瑚的时候,真昼道:“妈妈,我决定好转职了。我相信真夜也是愿意的,但辞职的事还是我去和丑岛社长说吧。新的工作就要完全由真夜去了,如果真的给我们一份合法的身份,该印上的也是真夜的名字。”

“我说过,你们决定就好。”小姬摸了摸真昼的头顶,“新的工作要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圭一他们我也会多看着一点的。”

“嗯...毕竟是公安的工作,也许承接之后有一段时间我暂时不能回家了吧,怎么说也会培训一下。”真昼笑了,“那我先走了——这次的案子说不定就是给我的敲门砖呢。”

有点奇怪。真昼站在东城大病院前,蹙眉抬头望着纷纷扬扬飘下来的雨水。虽然她和宇佐见说不会拿出什么证据,但她其实也准备至少把东城大的查案二人组叫过去见证一个结果,总也不能真的让宇佐见把犯人杀了就算结束罢。因此她从家里出来后带着珊瑚直接去了东城大,在门前就看到走在外面的人纷纷撑着伞。

春夏之交下些湿漉漉的雨并不少见,她虽然有灵力,平时却也不会用在挡雨上。但这雨来的古怪,竟像专躲着她下一般,就算雨再小也不可能完全沾不湿她的衣服吧?何况这雨幕已经是完全把她隔出去了,连鞋都没沾上半滴溅起来的雨水。真昼把目光转向肩侧的珊瑚,见鬼女朝她露出个颇可怖的笑容,顿时心中有数,这雨果然不正常。

“你说这事我该不该管?”既然碰不到雨,真昼就当雨不存在,她一边往院内走一边闲闲的询问珊瑚,珊瑚只阴恻恻的不发一语。真昼轻轻哼一声,又道:“好罢,如果撞到我眼前我就管,今天没看到的话就没办法了。”

她贴着院内的绿树快步走到楼内,又直冲不定期愁诉科而去。敲敲那扇门后,开门的正是田口医生,他应该是被不请而来的真昼吓了一跳,而真昼笑眯眯地冲他挥挥手:“田口医生?我就说马上会再见的,三两天都用不到。”

“千夜小姐...”田口有些懵的看着她,显然是不明白她是来做什么的。真昼很好脾气地放下手:“总要让我先进去吧?啊...”她向屋内望去,不是很意外地看到了某个男人的身影,“白鸟君也在呢。”

“哦,这不是千夜小姐嘛!昨天的事我听田口说过了,你好像和宇佐见君进行了相当惊人的演出呢?”正在屋内不知用电脑进行什么作业的白鸟抬头招呼了一声,看不出真假的感叹着,“哎呀,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现场看一下千夜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呢,魔术一样的大变活人?”

真昼看得出白鸟并不太相信她昨天真的带着宇佐见消失了,她并不以为意,跟着田口医生一起走进屋内,拣了白鸟对面的位子坐下,又对田口医生道:“劳烦你再拿张椅子放这里。”

她指着身侧的位置,田口医生很配合地从里面的屋子又搬来一张椅子,小小的圆桌边放了四个位子,顿时显得有些拥挤。他放下椅子后才问:“还有人要来吗?千夜小姐是来...”

“嗯...我本来是来找你们二位的,不过现在先找你。”真昼托腮朝田口医生笑笑,撑腕在桌上,另手推推自己肩头之上。另二人不解其意,只见她仿佛在和空气中不存在的什么说话,又指着那个空位道:“她已经在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客人要来,得看客人自己愿不愿意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在因阴雨显得阴郁灰暗的天色下,一道青色的光在空中微微闪过。似乎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空着的椅子上凝出一抹黑雾,黑雾渐渐由虚化实,凝实成一个皮肤惨白,穿一身老旧黑色水手服的少女,不言不笑的坐在那里。

版权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百度立场。
本文系作者授权百度百家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分享:

扫一扫在手机阅读、分享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