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性经历 用嘴爽死男友的技巧

热点 2020-06-29 18:03:57

再一次路过林府,秦毓深深吸了口气,抬起脚就要走过去——又停住了。

他没想好该用怎么样一副面孔去见林佑微。就连昨夜噩梦里都是林佑微柳眉倒竖、举着本书摔到他头上的情景。

读书人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己这个连修身都尚且不能的人,那心比天高的人又怎会低头看他一眼?

因此来之前他想了十几种对林佑微表达自己的方式,却在一路上被否决了个干净。若是处理不当,岂不是要连这寻常的师徒都做不来?

还是先冷静冷静。

于是他跑去了与林府又隔有一条街的一间旧茶棚……

茶棚里人不多,主人是个年迈老者,平日里喜欢说些稀奇古怪的奇谈趣闻,三教九流无一不沾的秦毓无聊的时候便去坐坐。

“唉,”老者长叹一声,“眼见着又要到武举考试了。”

秦毓对这些素来不关心,趴在桌子上懒懒摆弄茶杯:“有什么稀奇。”

半眯着眼的老者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口烟气,“自从前朝奉章公上书举荐,前朝末帝便开始实行了武举制度,无论你出自世家还是寒门,都可以参加。”

秦毓无聊地撇了撇嘴。

“这武举之制沿袭至我朝,迄今已有十余载,如今我南秦偏居一隅,外有虎狼窥伺,多亏了自武举而出的几位边关统帅舍生忘死,才有我南秦今日之平安。”

“哎我说老头儿,你今天怎么也和那群古板的一样,半句话不离家国天下?”长宁王一脸委屈。

老者笑了,满脸深深的皱纹随之展开:“那就说点公子爱听的。每到武举,老朽必然都去现场观看,公子可知,老朽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场?”

“嗯?”

“是七年前那场武举比试,”老者语声微沉,浑浊眼中原本满是久经世事的沧桑,此刻却闪烁起一丝隐隐的感动和兴奋来,仿佛在回忆一件自己只是旁观也十分骄傲的事。

秦毓不觉端正了脸色,神情专注。

那两年,他因写了那篇据说大逆不道的狂文而被处罚,心头郁闷,正在外游荡,对京中人和事了解得并不十分详细。

“那场比试情况极为特殊,有个年轻人一出手便是连胜,从头至尾从无败绩。皇上本来欣喜必然能得一人才,可到最后几日时众人才知道,那人乃是羌族王室中人。彼时北方战事尚处于休停,与羌族只是暂时和平,此刻羌族人来我南朝参加武举,若让他拔得头筹,无异于我南秦奇耻大辱。”

顿了顿,老者端起烟斗深深吸了口才继续,“皇上当即暗中下令,务必在最后殿试之前将此人战胜出局。可那羌族人武艺高强,竟然无人能胜他。”

秦毓微微震撼:“一人都没有?”

他算是知道他父皇为何逼着他练武了。

自古以来受地域影响,南人在体格和力量上本就不及北方人优势,前朝又多重文轻武,拿什么抵抗外族入侵?

老者摇了摇头,“皇上将几位心腹朝臣聚于庭中商议此事,众人均是束手无策,却是一少年,当朝请命揽下重任。”

“此人定是少年英才。”秦毓眼睛一亮。

“第二日比试的情景,老朽虽然只是寻常一看客,却记忆犹新。原本瞧那少年往羌族人面前一站,文弱白净又纤秀,哪像个舞刀弄剑的,简直就是个书生,不料一出手,剑招那叫一个凌厉漂亮,配上那一身白云缎子的衣裳,啧啧,说是天仙也不为过。”

言罢老者嘿嘿一笑:“不过这些话倒是像形容姑娘家的。老朽随意胡言乱语,公子莫怪。”

秦毓哪里注意到这些,怔怔问:“可胜了?”

“自然是胜了,那少年成了武举状元,一举成名。说起来公子您竟不知道么,这几乎京城人尽皆知啊。”

心里发苦,秦毓颇为郁闷,讪笑着将一口凉茶送进嘴里掩饰尴尬:“那少年想必是前途无量,如今可是在哪位统帅麾下?”

老者眼光发直,惊异地瞪着秦毓:“公子你果真不知!那位乃是当年南秦宰相孟昭阳的第一得意门生、如今那个人称混世魔王的长宁王的授业先生——林佑微啊!”

秦毓顿时一口茶喷了老者一脸。

可怜的老人家脸色一僵,半晌,动作迟缓地抹了一把脸,沉痛道:“公子,是那林佑微与你有仇还是老朽与你有仇?”

长宁王从小以捅娄子为生,尴尬之后十分娴熟有觉悟地给老者赔礼道歉,干笑:“老人家别在意,”在老者一脸“我能不在意吗”的怒视中迅速转移话题,“您方才说林佑微七年前是武举状元,那,怎的见他如今身担文职,且大家对他从前武举一事从不提起?”

心头却突然飘忽而过林佑微挺拔纤秀的身量,以及那纤细得让人看了就想搂上去的腰。

原来是见过武的缘故么……

不禁神飞天外、喉咙发紧,魂儿都差点飘到了隔着有一条街的林府。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凝定心神。

“这老朽就不知道了,公子还是去问他自己比较合适。”老者从牙缝里恨恨挤出一句。

“哎,老人家你不能这么记仇啊,本……我也不是有意的。”

“老朽当真不知。”那老者冲他摇了摇头,神情却很严肃认真。

秦毓愣住了,眨了眨眼,显然还想等下文。

老者却有些烦躁,摆了摆手,泯了口烟:“老朽一介布衣,对上面那些人的事儿不太知道。不过公子你也该猜得出来,和孟相脱不开干系。”

他望着远处天际,冷笑着眯起眼:“想当年孟相大兴改革,动了多少守财奴的根基,那些人想必恨之入骨吧。五年前孟相出使北羌却意外身亡,林先生似乎也是那时候……罢了,”老者烦躁得一闭眼,“不说也罢!”

才听到重点,秦毓怎肯放过,抓住老者的手,往里塞了一个银锭:“我只知道孟相意外身亡,怎么,林先生也是那时出了什么事吗?您受累,多说说。”

他隐约猜到这老者不是寻常百姓,寻常百姓只知道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岂会有这般主动的言论和猜测?

偏生这些,他那些长辈都闭口不提,他竟是近日才得知。

银锭被狠狠砸回秦毓怀里,老者怒视他:“你以为老朽是什么人?拿回去!”

秦毓讪讪一笑,只好道:“您不愿说,我也只好不勉强。”又想起什么,低声凑近:“听说最近孟昭阳的那个独子到京城了?”

老者不耐烦道:“就住在林府。”

“为何住在林先生府上?”最近颇为敏感的秦毓如临大敌。

“一个是得意门生,一个是亲生独子,他们自幼关系亲近,有如兄弟,住在一处有何不妥?”老者怒得挑起眉毛,心道这年轻人今日真是奇怪,一谈及林佑微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

“孟相没出事那几年,京城还总能看见那两个年轻公子一路并行,后来孟相出事,那孟家公子便去南边领了闲差,再不曾踏入京城。真是没想到,如今林佑微一回来,他也随着回来了。”  

对面秦毓脸色发黑。  

老者转过身取出烟袋子替自己续上烟,悠悠道:“年轻人,有点好奇心是好事,可也别什么都关心,那林佑微——”

话说一半,转头突然发现桌对面的人不知何时走了,桌角如以往留下了几枚铜钱。

“现在的年轻人,没一点耐性……”

老人家长长叹了口气。

“近日毓儿在林先生府上,没给先生带来什么麻烦吧?”

御书房内皇帝负手而立,笑容慈和,望着从被召进宫便沉默寡言的林佑微。

林佑微嘴角一扯:“王爷天性欢脱,常在臣这死气沉沉的书房行走,却是添了不少生气。”

皇帝闻言忍俊不禁,却也有些尴尬:“先生这是在说,毓儿性情顽劣。无妨,这些朕明白,但朕也相信,先生宅心仁厚,必然会悉心教导。”

林佑微斟酌了一下,仿佛在思考如何才能不伤皇帝的面子、又不违背自己的良心,最终曲折委婉地表达道:“古圣人云,因材施教,对王爷的确不能以寻常方法开导……”

皇帝咳了一声:“朕都明白,还望先生多担待。”

天家贵子竟至于斯,皇帝再次不忍心继续这个话题了,在心底默默拼凑自己碎了一地的自尊,咳了一声转开话题:“前日孟元载只身进京来见朕,说是东南一带暂且稳定无战事,愿在京待命。朕见他一片赤诚,不忍拒绝,便遂了他的愿让他暂时住在你府上。”

“朕一看到那孩子,就会想起你师父。”

林佑微心头一紧,正踌躇着该接什么,却见皇帝慢慢踱步到藏书阁前,伸手取下一本经卷,手指十分仔细地摩挲着那上面的字迹,神情晦明难辨,突然一抬眼,深深看着林佑微:“林先生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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